我国抗生素之父——童村

bio · 发表于 2006-9-30 11:32:43

童村，医学家、微生物学家。早年从事医学临床、教学和微生物学研究工作，后来致力于抗生素研究。在５０年代我国工业基础较薄弱的情况
下，他主持领导青霉素研究工作，在较短时间内实现青霉素工业化生产，奠定了我国抗生素事业的基础，是我国抗生素事业的先驱者。

　　童村，１９０６年６月２６日出生于辽宁省沈阳市的一个满族家庭。其父名恩格，字荫普，是清廷主管吉林、辽宁和黑龙江三省教育事业的官员，非常注重子女的教育，希望子女成为有用的人才。童村的长兄童隽是著名的建筑学家，二哥童荫专攻电机，兄弟三人在科学技术上均有杰出的成就。

　　童村在沈阳启蒙，后去北京考入汇文中学，当时他就酷爱生物学。１９２６年，考入燕京大学医预科，１９２９年，修完必修课程，提前一年进入北平协和医学院，１９３４年，毕业获医学博士学位。继而在协和医院和协和医学院从事医学临床和教学工作。３０年代，我国医药工业还不发达，常见病、多发病，尤其是细菌感染引起的疾病如肺炎、心内膜炎、伤寒、副伤寒等，缺乏有效的药物治疗。因此，纵有高明医术，仍不能降低病死率。于是，童村便萌发了研究药物的意愿。

　　１９４０年，童村被协和医学院选送去美国约翰霍甫金斯大学，进修公共卫生学。１９４２年，获公共卫生学博士学位，随后留校任教。

　　童村在美国约翰霍甫金斯大学攻读公共卫生学博士学位时，恰逢英国Ｈ．Ｗ．弗洛莱（Ｆｌｏｒｅｙ）等与化学家Ｅ．Ｂ．钱恩（Ｃｈａｉｎ）等合作，从青霉菌的培养液中分离出青霉素，并用于治疗金黄色葡萄球菌感染引起的败血症等疾病，获得显著疗效。这件事引起童村的注意和兴趣。１９４１年，童村开始青霉素的研究工作，并发表了论文。当时正值第二次世界大战，美国的青霉素研究、试制工作都是秘密进行的。但是，童村通过各种途径，终于获准去当时正秘密进行青霉素研究工作的美国农业部北部地区研究室（ＮＲＲＬ）和正在筹划或进行青霉素工业化生产中间试制的施贵宝公司（Ｅ．Ｒ．Ｓｑｕｉｂｂ＆Ｓｏｎｓ，Ｉｎｃ．）、默克公司（ＭｅｒｃｋＣｏ．Ｉｎｃ．当时这家公司研究试制链霉素）、礼莱公司（Ｅｌ１Ｌｉｌｌｙ＆Ｃｏ．）参观访问，并获准得到青霉素产生菌。这些菌株曾经是４０年代末和５０年代初我国研究试制青霉素的出发菌种。

　　１９４５年抗日战争胜利后，童村报国心切，辞谢了美国得克萨斯大学皮肤病学与梅毒学系的聘请，绕道大西洋，于当年秋末冬初回到北平。

　　童村在攻读医学博士学位和从事医学临床、教学期间，进行了亚甲蓝、藏红（Ｓａｆｒａｎｉｎｅ）及其他不同染料对细菌的光能作用研究，证实细菌悬液内加入亚甲蓝、藏红或其他染料，成为低浓度染色液，可使细菌对可见光产生高度敏感性，细菌可被可见光抑制或杀灭。当时这项研究对人类、畜禽和农作物的传染病害的防治以及食品、饮料、轻工业产品的保存具有指导意义。此外，童村还对白喉进行了较为深入的研究。

　　继１９世纪末发明了Ｌｏｅｆｆｌｅｒ斜面法进行白喉杆菌鉴别后，２０世纪３０年代又用亚碲酸钾培养基鉴别白喉杆菌。但此法没有得到广泛的应用，主要原因是由于在制备培养基过程中遇到许多困难，而各实验室又缺乏合适的统一方法。１９３８年，童村建立了亚碲酸钾培养基的标准制备方法。实验证实，白喉急性病例分别用Ｌｏｅｆｆｌｅｒ斜面法和亚碲酸钾培养基法进行白喉杆菌鉴别，其阳性率相同；恢复期的白喉患者和带菌者，亚碲酸钾培养基鉴别白喉杆菌的阳性率明显高于Ｌｏｅｆ－ｆｌｅｒ。因而，童村建议白喉恢复期和带菌者应同时采用亚碲酸钾培养基法和Ｌｏｅｆｆｌｅｒ斜面法进行白喉杆菌鉴别。由于白喉带菌者数量大，活动范围广，是白喉的主要传染源，在当时的条件下，童村对恢复期白喉患者及带菌者进行白喉杆菌鉴别，并及时隔离传染源，这对于防止白喉传播与流行具有现实意义。

　　童村不仅知识渊博，思维也十分敏捷。早在５０年代中期，他就提出“无菌动物”（ＧｅｒｍＦｒｅｅＡｎｉｍａｌ）饲养研究建议，被国家科委采纳列入我国自然科学发展规划，为医学、生命科学研究指出了新的方向与途径。

　　童村非常重视技术人才的培养，遍布全国各地的抗生素工厂、研究院所、大专院校的许多与抗生素有关的专业人才，几乎都得到过他的教益。近几年，他还培养出硕士研究生８名、博士研究生３名，这些高级科研人员已成为研究院所和作用研究，证实细菌悬液内加入亚甲蓝、藏红或其他染料，成为低浓度染色液，可使细菌对可见光产生高度敏感性，细菌可被可见光抑制或杀灭。当时这项研究对人类、畜禽和农作物的传染病害的防治以及食品、饮料、轻工业产品的保存具有指导意义。此外，童村还对白喉进行了较为深入的研究。

　　继１９世纪末发明了Ｌｏｅｆｆｌｅｒ斜面法进行白喉杆菌鉴别后，２０世纪３０年代又用亚碲酸钾培养基鉴别白喉杆菌。但此法没有得到广泛的应用，主要原因是由于在制备培养基过程中遇到许多困难，而各实验室又缺乏合适的统一方法。１９３８年，童村建立了亚碲酸钾培养基的标准制备方法。实验证实，白喉急性病例分别用Ｌｏｅｆｆｌｅｒ斜面法和亚碲酸钾培养基法进行白喉杆菌鉴别，其阳性率相同；恢复期的白喉患者和带菌者，亚碲酸钾培养基鉴别白喉杆菌的阳性率明显高于Ｌｏｅｆ－ｆｌｅｒ。因而，童村建议白喉恢复期和带菌者应同时采用亚碲酸钾培养基法和Ｌｏｅｆｆｌｅｒ斜面法进行白喉杆菌鉴别。由于白喉带菌者数量大，活动范围广，是白喉的主要传染源，在当时的条件下，童村对恢复期白喉患者及带菌者进行白喉杆菌鉴别，并及时隔离传染源，这对于防止白喉传播与流行具有现实意义。

　　童村不仅知识渊博，思维也十分敏捷。早在５０年代中期，他就提出“无菌动物”（ＧｅｒｍＦｒｅｅＡｎｉｍａｌ）饲养研究建议，被国家科委采纳列入我国自然科学发展规划，为医学、生命科学研究指出了新的方向与途径。

　　童村非常重视技术人才的培养，遍布全国各地的抗生素工厂、研究院所、大专院校的许多与抗生素有关的专业人才，几乎都得到过他的教益。近几年，他还培养出硕士研究生８名、博士研究生３名，这些高级科研人员已成为研究院所和大专院校的中坚，有的已在国际学术界崭露头角。

　　童村的治学态度十分严谨，他所取得的丰硕成果，与其一丝不苟的治学态度是分不开的。律己为人是童村的又一高尚品德。１９８１年，有人持待发表的论文慕名前来求教，他看过论文题目后说，这篇论文和他学生的相同，为避免发生纠葛，不便阅读这篇论文，但可对课题的研究方向、方法及途径发表自己的看法，并回答来访者提出的问题。他的这种高尚情操，十分令人敬仰。

　　从１９５０—１９６６年，童村曾当选为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上海市委员会第一、第二、第三届委员，第三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代表，《中国药典》１９５３年版编委，并主编全国第二、第三次抗菌素学术会议论文集各四卷。１９７８—１９８４年，他又当选为上海市第七、第八届人民代表大会代表、上海市微生物学会名誉理事长。

开创抗生素的研究和生产

　　１９４６年，童村在北平原卫生署中央防疫实验处任简任技正，研究试制青霉素。由于经费短缺，工作进展缓慢。在非常简陋的条件下，他经过艰苦努力，终于在实验室内得到了不耐热的青霉素粉末，而当时进口的已是耐热的青霉素结晶。１９４８年，他调到上海原善后事业保管委员会青霉素实验组任简任技正，继续青霉素研究试制工作。

　　１９４９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不久，童村受命担任华东人民制药公司青霉素实验所所长，主持领导青霉素工业化生产研究。当时正是百废待兴之际，工业基础比较薄弱，工作之艰难是可以想象的。童村带领我国第一代抗生素探索队伍，自力更生，艰苦创业，克服了厂房、能源、设备、原材料、技术资料、经验等方面的重重困难，应用棉籽饼粉代替玉米浆，解决了青霉素发酵的原料问题，为我国青霉素能够实现工业化生产做出了贡献。他把当年从事传染病临床追溯细菌传染途径的方法，应用于青霉素发酵染菌原因的寻找，采取防止措施，使青霉素发酵避免遭受杂菌污染的威胁，即使偶尔染菌也能找出原因。后来，童村将制服发酵染菌的经验系统地加以总结，这一成果被认为是“值得重视的文献”（焦瑞身．工业微生物近年来的进展。见：高尚荫主编．微生物专题报告集．北京：科学出版社，１９６４：１４）。他还和同事一起，研究提高青霉素发酵的产量，并解决了青霉素的分离、提纯、结晶等一系列问题，于１９５１年３月１３日，试制成功青霉素钾盐结晶。１９５２年８月２６日，获得华东军政委员会工业部的嘉奖。

　　１９５３年５月１日，在童村领导下自行设计、建造的我国第一座生产抗生素的专业工厂——上海第三制药厂投入生产。他担任副厂长兼总工程师。

　　在进行青霉素研究、试制及组织工业生产的同时，童村和他的同事还开展了青霉菌、链霉菌、金霉菌育种和金霉素试制研究。这些工作为我国各种抗生素的研究和生产奠定了基础。

　　１９５７年，童村光劳地加入了中国共产党。１９５８年，童村调至上海医药工业研究所，领导抗生素生产工艺和新抗生素的寻找研究。１９６１年升任副院长，在他的领导下，金霉素、链霉素、新霉素、四环素、土霉素、红霉素、卡那霉素、新生霉素、头孢菌素Ｃ等抗生素生产工艺相继在工厂中推广应用。早在６０年代初，他就预见到半合成抗生素的前景。在上海第三制药厂协作下，他组织和指导科研人员进行应用大肠杆菌１１１３（Ｅ．ｃｏｌｉ１１１３）产生的酰胺酶裂解节青霉素研究，成功地制备了６－氨基青霉素烷酸（６一ＡＰＡ），从而研究出一系列半合成青霉素。在新抗生素的寻找研究中，找到了治疗白色念珠菌感染有效的克念菌素。在童村的建议下，克念菌素被用于治疗前列腺肥大，获得较好的效果，为扩大抗生素的应用范围作出了成功的探索。

　　我国抗生素研究生产、新抗生素寻找、抗生素在医学上的应用、抗生素在农牧业上的应用等领域，都已取得了良好的成绩。这些成绩的取得与童村在抗生素事业上的辛勤开拓息息相关，他是我国抗生素事业的开拓者之一。

推广微生物深层培养技术

　　童村的另一贡献，是将我国微生物深层培养技术应用到工业化生产中，从而改变了表面培养工业微生物的古旧面貌。他还将微生物深层培养技术推广至谷氨酸发酵、苏云金杆菌培养、鲁保一号（一种杀灭大豆菟丝子的农药）培养、甾体激素真菌氧化、应用混合细菌转化山梨糖为α－酮基－Ｌ－古龙酸生产维生素Ｃ，提高了我国的氨基酸、农药、甾体激素、维生素Ｃ等产品的生产技术。

　　发酵液的ｐＨ值是显示发酵环境的重要参数之一。进口或国产的ｐＨ仪的复合电极一般只能耐受１２１℃蒸汽灭菌２０—３０次，有时蒸汽灭菌１２次复合电极即告钝化，或因蒸汽灭菌而导致机械破损。童村和他的同事把过氧乙酸或戊二醛等化学药剂应用于复合ｐＨ电极灭菌，反复使用１００次以上，复合ｐＨ电极完好如初，而且并未因应用这种灭菌方法导致发酵染菌。童村等应用这种灭菌方法设计了自控ｐＨ联动加料装置，用于青霉素发酵续加葡萄糖。试验结果证明，发酵单位提高１５．２％，葡萄糖耗量减少４３．５％。这套装置应用于混合细菌转化山梨糖为α－酮基－Ｌ－古龙酸，既可提高被转化的基质总量，又可提高转化率。林可霉素、头孢菌素Ｃ在具有这种装置的发酵罐中进行发酵，也都获得了较好的效果。自控ｐＨ联动加料发酵罐虽然不及带电脑的发酵罐能实时（ｒｅａｌｔｉｍｅ）控制ｐＨ、实时加料，但已能满足一般发酵工艺要求，且操作管理较易，费用低廉，在发酵产品研究开发中有实践意义。

　　童村是一位杰出的科学技术专家，他的卓越贡献及其影响，已载入中国医学界、微生物药学界的史册。

　　(作者：鲍竞雄)

简历

　　１９０６年６月２６日　生于辽宁省沈阳市。

　　１９２９年　毕业于北平燕京大学医预科。１９３０年获理学士学位。

　　１９２９—１９３４年　在北平协和医学院攻读医学，获医学博士学位。

　　１９３４—１９４０年　任协和医院医师、协和医学院教师。

　　１９４０—１９４２年　在美国约翰霍甫金斯大学进修。１９４１年获公共卫生学硕士学位，１９４２年获公共卫生学博士学位。

　　１９４２—１９４４年　任美国约翰霍甫金斯大学医学院教师。

　　１９４４—１９４５年　任美国得克萨斯大学医学院教师。

　　１９４６—１９４８年　任原卫生署中央防疫实验处简任技正。

　　１９４８—１９４９年　任原善后事业保管委员会简任技正。

　　１９４９—１９５２年　任华东人民制药公司青霉素实验所所长。

　　１９５３—１９５８年　任上海第三制药厂副厂长兼总工程师。

　　１９５８—１９６１年　任上海医药工业研究所抗生素研究室主任。

　　１９６１—１９８４年　任上海医药工业研究院副院长。

　　１９７８—１９８４年　任中国药学会抗生素分科学会名誉主任委员，国务院学位委员会首届学科评议组成员。

　　１９８４年　任上海医药工业研究院名誉院长。

　　１９９４年４月１２日　逝世于上海。

主要论著

　　１　Ｔ’ｕｎｇＴｓ’ｕｎ，ＳａｍｕｅｌＨＺｉａ．Ｕｎｄｕｌａｎｔｆｅｖｅｒａｍｏｎｇｌａｂｏｒａｔｏｒｙｗｏｒｋｅｒｓ．ＣｈｉｎＭｅｄＪ，１９３６，５０：１２０３—１２１０．

　　２　Ｔ’ｕｎｇＴｓ’ｕｎ．Ｐｈｏｔｏｄｙｎａｍｉｃａｃｔｉｏｎｏｆｍｅｔｈｙｌｅｎｅｂｌｕｅｏｎｐｎｅｕｍｏｃｏｃｃｕｓ．ＰｒｏＳｏｃＥｘｐＢｉｏｌ＆Ｍｅｄ，１９３６，３５：３９９—４００．

　　３　Ｔ’ｕｎｇ　Ｔｓ’ｕｎ，ＳａｍｕｅｌＨＺｉａ．ｐａｔｈｏｇｅｎｉｃｉｔｙｏｆｄｉｆｆｅｒｅｎｔｆｙｐｅｓｏｆＣ．

　　ｄｉｐｈ．ｆｏｒＣｈｉｎｅｓｅＨａｍｓｔｅｒｓ．ＰｒｏＳｏｃＥｘｐＢｉｏ１＆Ｍｅｄ，１９３７，３７：１８２１．

　　４　Ｔ’ｕｎｇＴｓ’ｕｎ．ＴｈｅｍｏｄｉｆｉｅｄＫｌｉｎｅｔｅｓｔａｓａｎｅｘｃｌｕｓｉｖｅｔｅｓｔｉｎｔｈｅｓｅｒｏｄｉａｇｎｏｓｉｓｆｏｒｓｙｐｈｉｌｉｓ，ＣｈｉｎＭｅｄＪ，１９３７，５２：８５７—８６４．

　　５　Ｔ’ｕｎｇＴｓ’ｕｎ．ＴｈｅｉｍｍｕｎｉｚｉｎｇｖａｌｕｅｏｆｐｈｏｔｏｄｙｎａｍｉｃａｌｌｙｔｒｅａｔｅｄｐｎｅｕｍｏｃｏｃｃｕｓｔｙｐｅＩａｎｔｉｇｅｎ．ＣｈｉｎＭｅｄＪ，Ｓｕｐｐｌ，１９３８，Ⅱ：２９１—２９６．

　　６　Ｔ’ｕｎｇＴｓ’ｕｎ，ＨｕｅｉＬａｎＣｈｕｎｇ．Ｗａｓｓｅｒｍａｒｎ，ＫａｈｎａｎｄＫｌｉｎｅｔｅｓｔｉｎｒｅｌａｐｓｉｎｇｆｅｖｅｒ．ＣｈｉｎＭｅｄＪ，Ｓｕｐｐｌ，１９３８，Ⅱ：３１５—３２４．

　　７　Ｔ’ｕｎｇＴｓ’ｕｎ．ＩｎｖｉｔｒｏｐｈｏｔｏｄｙｎａｍｉｃａｃｔｉｏｎｏｆｍｅｔｈｙｌｅｎｅｂｌｕｅｏｎＴｒｙ－ｐａｎｏｓｏｍａｂｌｕｃｅｉ．ＰｒｏＳｏｃＥｘｐＢｉｏｌ＆Ｍｅｄ，１９３８，３８：２９—３１．

　　８　Ｔ’ｕｎｇＴｓ’ｕｎ，Ｙ．Ｃ．Ｍａ．Ｈｙｐｅｒｌｉｐｅｍｉａｉｎｅｘｐｅｒｉｍｅｎｆａｌｔｒｙｐａｎｏ－ｓｏｍｉａｓｉｓｏｆｒａｂｂｉｔｓ．ＰｒｏｃＳｏｃＥｘｐＢｉｏｌ＆Ｍｅｄ，１９３８，３８：１０３—１０６．

　　９　Ｔ’ｕｎｇＴｓ’ｕｎ，Ｉｎｔｒａｃｕｔａｎｅｏｕｓｉｍｍｕｎｉｚａｔｉｏｎｏｆｒａｂｂｉｔｓｗｉｔｈｐｈｏｔｏｄ－ｙｎａｍｉｃａｌｌｙｉｎａｃｔｉｖａｔｅｄｔｙｐｅＩｐｎｅｕｍｏｃｏｃｃｕｓｖａｃｃｉｎｅ．ＰｒｏＳｏｃＥｘｐＢｉｏ１＆Ｍｅｄ，１９３８，３９：１５９—１６１．

　　１０　Ｔ’ｕｎｇＴｓ’ｕｎ．ＴｈｅｌｅｔｈａｌｅｆｆｅｃｔｏｎＧｒａｍｎｅｇａｔｉｖｅｂａｃｉｌｌｉｂｙｔｈｅｐｈｏ－ｔｏｄｙｎａｍｉｃａｃｔｉｏｎｏｆｓａｆｒａｎｉｎ．ＰｒｏＳｏｃＥｘｐＢｉｏl ＆Ｍｅｄ，１９３８，３９：４１５—４１７．

　　１１　Ｓａｍｃ．Ｗｏｎｇ，ＴＴ’ｕｎｇ．Ｎｅｇａｔｉｖｅｅｆｆｅｃｔｏｆｃｏｌｌｏｉｄａｌｃａｒｒｉｅｒｓｏｎｅｎ—ｈａｎｃｅｍｅｎｔｏｆａｎｔｉｇｅｎｉｃａｎｄｓｅｎｓｉｔｉｚｉｎｇｐｒｏｐｅｒｔｉｅｓｏｆｐｏｌｙｓａｃｃｈａｒｉｄｅｓ．ＰｒｏｃＳｏｃＥｘｐＢｉｏｌ＆Ｍｅｄ，１９３８，３８：６６８—６６９．

　　１２　Ｔ’ｕｎｇＴｓ’ｕｎ，ＳａｍＣ．Ｗｏｎｇ．ＲａｐｉｄｍｕｌｔｉｐｌｉｃａｔｉｏｎｏｆＭｙｃｏｂａｃｔｅｎｕｍｔｕｂｅｒｃｕｌｏｓｉｓｉｎＣｈｉｎｅｓｅｈａｍｓｔｅｒｓ．ＰｒｏｃＳｏｃＥｘｐＢｉｏl ＆Ｍｅｄ，１９４０，４３：７０—７２．

　　１３　Ｔ’ｕｎｇＴｓ’ｕｎ．Ｒｅｃｅｎｔｓｔｕｄｉｅｓｏｎｔｈｅｅｆｆｅｃｔｏｆｐｈｏｔｏｄｙｎａｍｉｃａｃｔｉｏｎｏｎｍｉｃｒｏｏｒｇａｎｉｓｍｓ．ＣｈｉｎＭｅｄＪ，Ｓａｐｐｌ，１９４０，Ⅲ：３０４—３２０．

　　１４　Ｔ’ｕｎｇＴｓ’ｕｎ，ＳａｍＣ．Ｗｏｎｇ．ＴｈｅｉｎｃｉｄｅｎｃｅｏｆｔｕｂｅｒｃｕｌｏｕｓｉｎｆｅｃｔｉｏｎａｍｏｎｇｄａｉｒｙＣａｔｔｌｅｓｉｎｐｅｋｉｎｇ．ＣｈｉｎＭｅｄＪ，Ｓｕｐｐｌ，１９４０，Ⅲ：４３９—４４５．

　　１５　Ｔ’ｕｎｇＴｓ’ｕｎ，Ｃｈｉｅｎ－ＬｉａｎｇＨｓü．Ｄｉｓｓｏｃｉａｔｉｏｎｏｆｐｎｅｕｍｏｃｏｃｃｕｓｂｙｒａｄｏｎｉｒｒａｄｉａｔｉｏｎ．ＰｒｏｃＳｏｃＥｘｐＢｉｏｌ＆Ｍｅｄ，１９４０，４３：７４４７４６．

　　１６　童村，马誉澂，汤非凡．棉籽饼粉酶解物与青霉素之制造．中华新医学报，１９５０，１（１）：１０—１１．

　　１７　童村．青霉素制造中的实际问题．科学世界，１９５０，１８（１，２）：１１一１２．

　　１８　童村，沈锁彬，程霞娟．抗菌素发酵染菌深入研究．见童村，张为申主编．抗菌素研究Ⅱ．抗菌素的生产工艺．上海：上海科学技术出版社，１９６３：２４４２５０．

　　１９　丁曼丽，童村．耐药金黄色葡萄球菌对半合成青霉素顽固现象的研究．见童村，张为申主编．全国第三次抗菌素学术会议论文集第三册抗菌素在医学上的应用．北京：科学出版社，１９６４：２１６２１８．

　　２０　丁曼丽，童村，范少霞．１０００株金黄色葡萄球菌对新型青霉素耐药情况的深入研究．见童村，张为申主编．全国第三次抗菌素学术会议论文集第三册抗菌素在医学上的应用．北京：科学出版社，１９６４：１９９—２０１．

　　２１　方俊如，童村，徐尚志．用金黄色葡萄球菌感染小白鼠筛选新型青霉素．见童村，张为申主编．全国第三次抗菌素学术会议论文集第三册抗菌素在医学上的应用．北京：科学出版社，１９６４：２２８—２３０．

　　２２　童村，徐尚志，韩漪芸．裂解苄青霉素为６－氨基青霉烷酸的新发展。见童村，张为申主编：全国第三次抗菌素学术会议论文集第二册抗菌素生产工艺．北京：科学出版社，１９６５：３１６—３１９．

　　２３　童村，傅丽珠．玻璃发酵罐中进行细菌转化山梨糖为α－酮基－古龙酸的研究．医药工业，１９７９，１２：４５．

　　２４　朱宝泉，童村．蒽环类抗生素产生菌的初筛方法．抗生素，１９８１，６（３）：６—９．

　　２５　朱建伟，张四维，童村．脱乙酰基头孢菌素Ｃ降解动力学的研究．医药工业，１９８５，１６（１１）：１６．

　　２６　甄东凯，童村，徐月美．克念菌素产生菌的代谢调节对克念菌素组分的影响．医药工业，１９８６，１７（４）：４０．

　　２７　童村，顾百诚，周光邠．自控ｐＨ添加葡萄糖生产青霉素实验研究．医药工业，１９８１，１０：１—２．

　　２８　吕莉丽，鲍競雄，童村．林可霉素自控ｐＨ和连续补料发酵工艺研究．医药工业，１９８６，１７（１）：１—６．

　　２９　童村，鲍競雄，沈义．抗生素发酵染菌的防止（修订本）．北京：化学工业出版社，１９８７．

　　３０　赵文杰，童村，许文思．头孢菌素Ｃ发酵研究．中国医药工业杂志，１９９０，２１（８）：３７３—３７４．